义可不一样。”

    “不过,好像除了被囚之外,似乎没有其他风声传出。”

    “这也正常吧,毕竟曾经那样相爱过,即使有恨,爱意居多才是应该的。”

    “毕竟是那位啊,谁能忍心真的对她做什么来伤害她。”

    “也是,那些想趁凤凰一族无金仙镇场动手的家伙们都因为少帝君对那位似乎余情未了的消息不敢轻举妄动了。”

    余情未了……

    还是无休止的沉默,然后法术被掐断。

    商错将面具摘下搁在一边,露出了那张比手边的芙蓉花还要盛三分的容颜,伪装后的墨色眼眸深邃且冷。

    他凝眸看着那花,因为沾染了两次血迹,它的粉色几乎要与血色一般多,晕成一团。

    花被照顾得很好,足以见得照顾它的那个人有多上心。

    他用回溯术回溯了这芙蓉周围的一切,几乎每一幕都是南浔一个人守在花朵身边出神的景象,呢喃着的……都是商错两个字。

    偶尔她还会带它出去,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除了心疼就是仰慕,但是她通通都不假辞色,即使是面对宿晏,也只是沉声叫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