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骂了一句：“傻逼。”
外头又塞进来了支票。
——东欧剧变东欧剧变。
——苏联解体苏联解体。
已经把知识都快忘干净的苏柚没忍住开口问：“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是什么意思？”
许念小声解释说：“冷战结束。”
……
一分钟后。
沈妄等人看到门把手动了动。
三人翘首以盼，结果看到是苏柚和许念先出来了。
“……”苏柚：“你们在干嘛？”
沈妄等人蹲在地上，边上放着一束被大卸八块的花束包装。
李书源在吭吭哧哧的拆本来叠成玫瑰花瓣的支票。
沈妄用便利贴写字，无非都是一些求原谅的话，然后贴在支票上。
他写完，洛瑾轩就帮忙吭吭哧哧的塞进门缝。
许念和苏柚一开门，三人抬头望着一脸诡异的二人。
李书源用眼神看了看门缝的方向，又看了看苏柚。
意思很明显，是想打听里面季欢的反应。
苏柚一摊手，表示没进展，给他们丢了一个还需加油的眼神，就拉着许念先走了。
李书源凑到沈妄的手边，压低了声音问他：“你都写啥了？是不是道歉没道到刀刃上？”
沈妄无辜道：“我就差把道歉翻译成各国语言了。”
李书源摩挲着下巴琢磨：“要不这样吧，你哪个方面得罪了皇上，请罪的时候让皇上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沈妄觉得李书源此话有理，于是就在便利贴上写下。
——我真的错了，别生气了皇上，我让你看回来行不行。
他写完之后，完整的一瞅，感觉这话的味儿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