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溪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了,这才扶着树缓缓起身,可是只要朝着某个位置一动,痛感就会立刻出现。
队友们很急切的询问溪:“你摔到哪里了,不会是伤着骨头了吧?”
溪为了不让大家担心,只能强行挤出一点笑容:“没事,摔的是屁股,屁股上没骨头,那么厚的肉呢,就是摔的有些疼,我再缓缓就好。”
已经彻底死亡的章,现在血都已经不再流淌了,大家都非常的沉默,许多年的平稳日子过下来,大家好像把荒野的危险给忘记了,在荒野中,人是捕猎者,也是猎物,哪怕是野猪这样的动物,它哪怕不吃人,也是会攻击人的。
溪觉得自己的疼痛明显小了很多,于是便招呼大家继续走:“现在已经这样了,只能把章的尸体先带回营地吧,咱们明天一早送到勒马城去,他哪怕死了,也是要进墓地的,不能成为野兽的食物。”
大家都没有意见,然后便轮流把章的尸体给背起来,溪因为受了伤,虽然他自己嘴上说着没事,但大家都很清楚,所以不光没有让他继续背,还有一个队友专门搀扶他,而溪则是一直在硬扛着疼痛感,他不想再给队友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