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你新婚,宴席上陪宾客的酒意思一下便罢了,作甚将自己喝成这副模样?”
徐砚青本就心有抱怨和不快,一日不见的小叔刚出现就来斥责自己,还是在新婚之夜,他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咬着牙低声道,“那小叔今日就全无错处吗?”
“什么?”
徐颂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一向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侄儿竟然说出这种话。
“没什么。”
徐砚青咽下一口气。
“没什么就快回洞房,别被姜府的人看到你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闲逛。”
说罢徐颂也没在意徐砚青的表情,揉了揉疲惫酸痛的额头,转身离开了此地。
看着徐颂仿佛若无其事离开的背影,徐砚青只感觉胸膛里的怨气要将自己憋炸了。
就在冬禧问他要不要回洞房或书房的时候,他果断拒绝。
“不,我们出府。 ”
小叔让他回洞房,他偏不!
院外的更夫已经敲过了三遍梆子,姜渔还是没等到她的新婚夫君。
身旁的容好见姜渔又一次小鸡啄米般地朝前栽去,赶忙伸手帮姜渔撑住额头。
“二小姐,您若是困了就去眯一下,姑爷来了我提前叫醒您。”
姜渔被她扶了一下瞬间惊醒,闻言迷迷糊糊点头,正准备躺去床上,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赶忙扶正重重的头面,正襟危坐,而容好和她对视一眼,起身去开门。
姜渔坐在床榻上,用团扇挡住面容,竖起两只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门吱呀一声开了,可外面的人却没有马上进来,谈话声隐隐约约的,姜渔有些听不清。
不过一会儿,就看到容好自个儿一脸失望地走了进来。
姜渔放下团扇,“怎么?姑爷不回房了?”
容好犹豫了一下,瘪着嘴对着姜渔点点头。
“冬荣说姑爷喝太醉了,怕扰了二小姐,让二小姐先睡”
她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姜渔受不了新婚夜夫君不回房的打击,一下子哭出来。
可是没想到,她话音一落,姜渔反而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一把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