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
容遇抬眉:“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滚出去,要么,安安静静,不准发出任何声音和气味,否则——”
她拿起陈年桌上的水性笔,轻轻一折,断了。
陈年目瞪口呆。
随即,他反应过来,推了推纪舟野:“野哥,这女人都踩到咱们头上来了……”
纪舟野:“……”
他也知道这女人嚣张死了。
打不过能怎么办?
他往桌子上一趴:“正好困了,睡觉。”
陈年不可置信:“野哥你该不会是怕了她一个小女生吧?”
“好男不跟女斗,懂吗?”纪舟野冷冷道,“再叽叽歪歪,滚出去。”
容遇低头继续看书。
班上其他学渣见校霸都屈服了,自然不敢闹腾,要么睡觉,要么玩手机,前所未有的安静。
年轻的英语老师有些不敢相信。
一句话就能让这群人消停,那她以前到底在怕什么啊?
下午的课一结束,容遇就背起书包朝外学校外走,打车去芙蓉庄园。
这会儿纪止渊还在公司开会,并不在家中,不过管家已经认识她了,恭敬的领着她往里走。
她在床边坐下:“医生怎么说?”
管家低着头回话:“老爷子以前发病最长昏迷三个月,最短三四天就能醒来,这都说不好。”
“经常发病么?”容遇抿唇,“发病原因是什么?”
管家沉默没回答。
容遇也不追问,转开话题:“麻烦管家给我准备一份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