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温姿月丢下的干柴还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
当宋家的护卫找到他,宋沛疏才知道温姿月竟然已经走了。
不仅如此,她一口咬定没见过他,还给宋府的人指了个错误的方位。
山野那么冷,条件那么恶劣,多待一天死亡概率就会加倍。
“把她带上来。”
她今天装扮的精致,他眼瞧着她挑面具,又亲近的给陈鹭玉戴上。又见着她送花灯,点燃灯芯,牵着陈鹭玉的手把花灯放到河水中。
“再把那个破花灯捞起来,踩碎。”
温姿月被人捂住口鼻,她挣扎着想喊陈鹭玉,可陈鹭玉这个时候偏偏看着一个方向,浑然没察觉到温姿月的不对劲。
温姿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秦冬露。
秦冬露和陈鹭玉遥遥相望,一人伤感,一人神情慌乱,男默女泪。
温姿月都要气死了,她根本不想看他们两人的哑剧,要是她真的被绑架,她恨这两人一辈子。
在到了一个房间后,身后人把她松开,温姿月被推了进去。
温姿月捂住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一般她看到了绑匪的真面目,她就离被撕票不远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现在放我走,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
宋沛疏见着她这怂怂的软样,他心中就越发的可笑。
宋沛疏话音清浅,“陈夫人太过紧张,在下只是不知道夫人伤势,这才邀您过来一叙。当时宋某对夫人也算尽心尽力,夫人就这么把我甩下,真是让人伤心。”
温姿月松开手。
她后背贴在门板上,手藏在身后,心底发紧的想要打开门逃跑。
该死,宋沛疏怎么这么快就来找她寻仇算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