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哥,我记得何叔走了之后,你还带着雨水去过一次保城找他。那次你去保城,还是雨水在我家门口大哭,你找我爸借了十万块钱路费。易中海当时怎么没给你钱?他不是拿了你家一半的钱要转交你吗?”
“这就是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的坏!他不但没把钱给我,那三封信,他也一封都没给送!
这些都是到了保城,见了我爸,我爸告诉我,我才知道。但那时候,我爸还在害怕,并没有把真相告诉我。”,傻柱这时候恨得是牙都快咬碎了。
“要说,雨水就是我们家的福星。那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是懵的。是雨水大哭着让我去找这个、求那个,没有听易中海的,没吊死在他们这一棵树上。要不然,我们兄妹真得被逼成上天无门、入地无路,只能被他们拿捏的死死的。
回来找易中海要了钱,拿了信。我们去找了我师傅说了这事。我师傅带着我们去了轧钢厂,找了娄厂长。娄厂长可怜我们兄妹,让我顶了我爸的岗。
可报到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食堂主管却说我没出师,不让我上灶。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以为这就是人家轧钢厂的规矩。于是,我就干了两年学徒,才上了灶。亏得那两年,我有空就去找我师傅,在丰泽园接着跟我师傅学,没把手艺耽搁了。不然,两年我也上不了灶。
这些年,我不太愿意搭理易中海和后院老聋子,原先就是以为他们就是说一套、做一套,当年差点密了我爸留给我们的活命钱和工位。既然当时就给拿回来了,也就不跟他们较真了。毕竟,我和雨水还小,还要在这院子生活。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其实比这更坏!害的我们一家父子分离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