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做不好也就罢了,走个路你都能摔倒,你这样也进不去了,回你的院子里,明日你的及笄礼也办不成了,这几天别出来了……”
没有油纸伞,梁凡舒用手挡着脸,趟着水,和顺儿一起跑回了很远的院子。
在众人面前被骂,纵使不受宠的梁凡舒脸上也挂不住,他让顺儿回自己屋子,趴在竹椅上哭了一顿。
院中没有青石板,早已经泥泞一片,屋里也带进来了不少泥土,脏兮兮的。
顺儿送了两桶热水进来。
梁凡舒不受宠,他伺候的也没那么周到,他道:“郎珺,我回去歇着了。”
梁凡舒背对他,点点头,不让他看到自己哭。
顺儿早已经看到的,他也没比梁凡舒大多少,也就一岁而已。
他才懒得管呢,同情郎珺不如同情自己。
等到风吹进来变得冷了,梁凡舒身上也难受极了,他才一抽一抽的准备去关门窗。
一个疯疯癫癫的老虞仆突然冒了出来,对着他的脸嘶吼:“郎珺,大郎珺。”
梁凡舒被吓了一跳,他转身就想跑,但是退无可退,屋里还很滑,他摔倒了。
眼睁睁看着那个疯子从窗户爬过来。
梁凡舒抬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过去。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
那个疯子爬窗的时候被绊了一下,但还是坚持不懈的爬过来,抓他的脚:“大郎珺,大郎珺……”
梁凡舒惧怕的很,他不停的往后蹭:“我不是……我不是大郎珺,我是二郎珺,大郎珺在正厅过生辰呢。”
老虞仆却不听他说,自顾自的扒了他的鞋,脱了他的足衣(袜子),翻看他的脚。
他看到什么,兴高采烈道:“是了是了,你就是我的大郎珺。”
老虞仆的劲儿很大,梁凡舒根本挣脱不开。
他没理会那人的胡言乱语,有些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