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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在\"生死不论\"的宗规条文上晕开,像极了洗剑池方向未散的血咒。
秦昊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盯着滚入排水槽的玄珠,那是他用了三十年阳寿向魔修换来的聚灵秘宝。
观众席的喝彩声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牙齿咬碎的声响,丹田突然涌出陌生的灼痛——方才任逸剑风扫过的位置,正是他强行突破元婴时留下的暗伤。
“还没完!”秦昊嘶吼着凌空抓回佩剑,剑身腾起的黑雾惊得三位戒律长老同时起身。
任逸后撤半步踩住某块松动地砖,昨夜埋在此处的冰魄石余力顺着脚底涌入经脉。
他余光瞥见刘瑶正在掐诀,天音阁阵营上空浮现的冰莲比她平时施展的小了整整三圈——果然有伤在身。
血色符咒突然在云层中闪现,与任逸袖中冰魄石产生共鸣。
秦昊的下一波杀招凝滞了半息,这个瞬间足够任逸用剑尖挑起昨日紫嫣掉落的琉璃碎片。
阳光穿过七彩棱镜,在秦昊眼前折射出十七道幻影——正好对应西北角观众席那些外门弟子的人数。
当啷!
银剑第二次脱手的声响格外清脆。
任逸的剑锋抵在秦昊喉结三寸处,剑气却割断了后方天剑宗旗帜的绳索。
绣着金色剑纹的大旗轰然坠落,盖住了昨夜任逸用剑气在青石上刻的\"赦\"字——那是用被废弟子本命法器残留气息写成的破阵符。
裁判长老的铜锣迟迟未响。
任逸忽然嗅到铁锈味,不是血也不是剑,而是洗剑池特有的玄铁腥气。
混沌灵瞳不受控制地转向东方,那里有团人形阴影正在吞噬血色符咒——正是三年前那个被他打落悬崖的亲传弟子的身形轮廓。
秦昊的咆哮拉回众人注意力。
他徒手撕开胸前衣襟,暴露出心口处蠕动的黑色符纹。
任逸果断震碎青冥剑上的同心结,红绳断裂时迸发的灵力波动,恰好冲散了刘瑶袖中即将成型的冰莲诀——她若此刻动用本源之力,定会被二十八宗长老看出端倪。
“明日辰时\"任逸收剑入鞘的声音压过秦昊的嘶吼,转身时衣摆扫过裁判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