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相处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是一条狗也该处出感情来了。
但她,眼里只有协议,除了协议和钱,她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她能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放在心上,对他,却能这么没心没肺,白眼狼。
傅斯宴不知道自己哪里比不上那些人,她能对每个人和颜悦色,对他,表面尊敬,内心厌恶。
她越是这样,他越想征服她。
谢景轩:“你们俩年龄相差大,三岁一个代沟,这都4个代沟了,还是算了吧!”
“而且,你家那位是看着乖巧啊!骨子里可不是个让人省心的,这能处好就是奇迹了。”
他这样说宋可可,傅斯宴有些不高兴,他的女人再不好,也不由得别人来评判。
傅斯宴冷着脸:“你闭嘴。”
被他这样呵斥,谢景轩倒也不恼,他笑道:“这还护上了?”
“老傅,你不会是动真格的吧?”
“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伤身动气,真的有必要吗?”
傅斯宴满脸不耐烦地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质问道:“你当初真有这个必要吗?”
如果放在从前,傅斯宴说出这番话无疑是直戳谢景轩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此刻的谢景轩已然释怀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仔细想想,我当初确实没有必要那样做,如今回忆起当时的自己,甚至都觉得有些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