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下一瞬有人朝她扑过来。

    敖依慕站的离裴长渊太近了,也没注意到他身后跟着的女子悄悄移动靠近。

    身后侍卫纷纷拔剑。

    虞晚乔直朝着盒子去,未能抢过来,却打翻了。

    连盒带蛊虫狠狠摔在地上。

    裴长渊呕出一大滩血,气息更加萎靡。

    敖依慕吓得不行,赶忙蹲下身去,想把盒子捡起来。

    虞晚乔偏生要抢。

    仓皇间,蛊虫受惊,从敖依慕的掌心钻进去。

    数道剑光逼近虞晚乔,

    裴长渊耐着剧痛,扑上前圈住她,

    眼看着刀光剑影要落在他后背上,

    敖依慕尖叫:“住手!!”

    她面容扭曲,对刚才发生的事情脑子处于发懵的状态。

    “你们谁都不准伤他!”

    敖依慕不断平复着心绪,

    她以血滋养的蛊虫,入她体内不会那么痛苦,可她会受另外一只的影响。

    也就是另外一只的宿主,裴长渊的影响。

    他痛,她也痛。

    严重一些,他死,她估计也难活。

    敖新立目眦欲裂,他身为大族长,自是知晓所有内情。

    “圣女,你感觉怎么样?”

    敖依慕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在裴长渊面前说。

    免得被人拿捏住。

    裴长渊洞察力惊人,

    他冷笑两声,一拳砸碎一旁的石桌。

    骤然间,

    敖依慕的指节仿若碎裂成粉末,疼得差点昏过去,下唇被咬出血。

    “啊!!”

    “你们给我看住他,不许他自伤!”

    裴长渊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同心蛊相互作用,

    他承受的所有痛苦都会落实在敖依慕身上。

    “蠢货。”

    谁会想出这么个损人不利己的法子?

    敖依慕好不容易缓过劲,手指依旧抖个不停:“你骂谁呢!”

    她一肚子火没地撒。

    看向罪魁祸首,她指着她下令:“把这个女人拖出去给我大卸八块!拿去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