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家平安健康地长大。”

    虞晚乔沉默了一会儿。

    她不是没有这么想过。

    跟着她四处漂泊无依过下去,或许日后得吃苦。

    身为人母,哪有想让孩子吃苦受罪的?可她舍不得……

    虞晚乔抚摸着隆起的腹部:“母亲,我自由了,更舍不得把孩子撇下。我们两个在裴家,终归是多余的人。”

    薛姝仪从没这么觉得。

    她叹气道:“也好,你带孩子一块儿走,也算是有个人陪你,不至于让你一人在外孤苦。”

    虞晚乔敛下眼睫毛:“多谢母亲成全。”

    薛姝仪还是放心不下她。

    “女子生产乃是大关,你安心待在裴家,等待生产那日……”

    “我定然寻最富有经验的稳婆替你接生。你想带着孩子一起离开,那我便对外宣称……你们母子两人……”

    她说不出那样的话。

    但虞晚乔读懂了她的意思。

    她压低声音:“我身边有他的人盯着动向,为保稳妥,需做万全之策。”

    裴长渊对她的信任不多。

    或许有点风吹草动便打草惊蛇了。

    薛姝仪沉重颔首:“好,你不必忧心,我尽全力帮你。”

    任谁能知晓,虞晚乔破局的关键会落在裴长渊的亲生母亲身上?

    乃至裴氏一族,都希望虞晚乔能消失。

    好让裴长渊当驸马爷。

    天时,地利,人和,她有八九成的把握能逃离魔窟。

    芙蓉榭。

    自从裴长渊去了西北,他们两人分开。

    虞晚乔便不断地收到来自于边境的家书。

    两三日便一封。

    每一封上面都写满了字,恨不得填满所有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