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南栀脸色瞬间煞白,“四天?那……那沈府可还好?”
提到沈府,宁王似乎才有了点兴致。他放下自己的手,转头望着一脸担惊受怕的南栀。
“你终于想起你娘来了?”宁王戏谑道。
南栀嘴角扁了扁,这不是废话吗?她这不是昏迷了吗,怎么想她娘?
宁王慵懒的站起来,走到南栀面前,背着手气势摄人道,“今天午时,沈府上下一百多条人命,将在午门斩首示众。”
南栀惊得花容失色,转头望着窗外,如杀猪一般尖叫起来,“午时快到了呀?”
然后一把拉住宁王的手就往外面跑,“相公,你跟我一起去救人!”
她错失救沈府的机会!如今危急关头,不论如何也要请到宁王这张免死金牌上阵。
坐到马车上,南栀瞥到宁王那张冷冰冰的臭脸,这才意识到自己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嫌疑。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回头这妖孽若是跟她清算这笔帐,她就是死十次也不够他解恨。
“相公,你就帮帮臣妾吧,救救臣妾的娘亲。”南栀放下身段,好言好语的哄着这挨千刀的祖宗。
只要哄得他高兴了。什么都好说!
“有何报酬?”宁王冷冰冰的望着南栀,只要一想到她讨好自己并非出自本心,他就没法给她好脸色看。
“你想要什么报酬?”南栀问。
“拿出你的诚意,亲本王!”宁王道。
南栀呆怔,有一瞬间找不到魂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