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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抬眼看向裴鹤年。
裴鹤年将东西递给她,又示意她跟着自己蹲下来,看向刚刚的位置:
“这枚窃听器,应该是今天出现的。”
“窗户开着,外面是花园,冬日风大扬尘,很容易在地面留下一层灰尘。”
“但是你看,宝宝——”
裴鹤年的手指在地板上擦了一下,展示给她,
“地板很干净,几乎没有灰尘,应该是今天刚刚拖过。”
“人在正常站立的情况下,不会主动将视线挪向窗帘遮挡下的角落,但如果有人拖地,一定会将窗帘绑起,弯下身来。”
“地板的颜色不够深,窃听器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更何况,这枚窃听器上同样干干净净,没有沾染任何灰尘,不存在被拖地的人疏漏而留存的可能。”
姜栀枝听得瞪圆了眼睛:
“你是说在我进这间房之前,有人提前进来放了窃听器?”
裴鹤年摇头,“走廊外的视野广阔,进来被发现的可能性偏大,如果不是家里的人,应该不会这样冒险。”
裴鹤年牵着她起来,指着门窗上打开的那条小缝,
“对方只需要从外面经过,然后随手将窃听器丢进来,窃听器就会顺着拉上的窗帘而坠落,掉在窗帘堆积的地板上。”
看着那张略带慌乱的面容,裴鹤年迟疑了一下,忍不住开口:
“是陆斯言的可能性不大。”
“还记不记得那天席家晚宴那次,我给你看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