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笑了笑,然后往下说:“但它喝水的话,会吸水。然后……不是那么容易干。”

    所以就会留下痕迹。

    “当时我看了所有杯子。的确只有那一个有使用痕迹。”祝宁道:“这就是为何我说,应该没有其他人。”

    贾彦青蹙眉看了那竹杯片刻,才默默收回目光。

    祝宁夸奖贾彦青一句:“不过,贾县令能如此思索得如此细腻,的确也是很厉害。就是缺乏点生活常识。”

    贾彦青刚舒展的眉头就又皱起来了。

    祝宁则是立刻转移了话题:“你说,凶手将何巧红捅伤之后,站在那里呢?他在想什么?”

    贾彦青看了一眼床榻,又看了一眼祝宁。

    祝宁默默地往地上血迹的反方向退了几步:“我猜,他站在这个方向。”

    贾彦青也走了过去,然后跟祝宁一起,看向了血迹方向。

    地上的蜿蜒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一种近似于黑色的颜色——但那种颜色和黑色又有区别,一眼就能看出那是血迹。

    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那血迹也仍旧触目惊心。

    甚至于,看着血迹,贾彦青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挣扎求生的何巧红。

    何巧红不管身上的疼痛,拼命地往前爬……如果当时凶手真的是站在这里,那她该有多害怕?

    意识到这一点,贾彦青抿紧了嘴唇。

    祝宁开口:“凶手站在这里看着何巧红,他笃定何巧红一定会死。所以他不着急上去补刀。”

    “何巧红很害怕他。”

    “凶手就这么看着,甚至可能他心里还有点痛快。”

    “然后,何巧红爬到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