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有时候不懂的撒谎,才最容易说出什么来。”
她说的每一个字,简直都让刘莲心里发颤。
祝宁仍旧不逼问,只道:“你可知,根据律法,你们下场如何?”
刘莲都快哆嗦了,脸上的表情跟要死了一样。
然后祝宁话锋一转:“不过,坦白从宽这四个字,你可听过?而且,主谋和从犯,两人下场也不同——”
祝宁微笑一下:“说与不说,你自己考虑。我至多再等你半刻。说不准,你丈夫已是交代完了。”
刘莲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纯粹是被祝宁这一层层地暗示压地。
从头到尾,祝宁连高声说话都没有。
然后,刘莲哆嗦着跪到了地上,哭着开始忏悔:“我真的没干啥啊!我就是心烦时候掐了他两把,然后把死孩子扔到了王四娘门口!”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哭嚎了一句:“她一连生了四个女儿,她男人竟然还给她买头绳,杀鸡坐月子!我才生了一个,连口稠的都喝不上,凭啥啊!”
这句充满怨气地质问,直接给祝宁问住了。
祝宁万万没想到,刘莲对王四娘的仇恨,竟是来自于此。
有点可笑。
也有点可怜。
更让人无言。
祝宁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就问起了案情:“孩子是你丈夫带回来的?”
刘莲忽然又不说话了,只是呜呜呜哭。
祝宁想了想,故意开口:“这个时候,你还想替他隐瞒?你觉得他会怎么做?会不会把罪过都推到你身上?也许你死了,他重新娶个婆娘,生个儿子,才更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