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命又好,真是羡慕也羡慕不来……”

    “听说世子爷要抬她做姨娘,她还不肯。哎,你们说,她会不会是想取代那位……”

    ……

    沈月柔面无表情地听完。

    她现在,已经不是能够随意发脾气的世子妃了。

    再愤怒、再痛苦、再崩溃,都得忍在心里。

    只有在深夜无人时,她才会拿着一把剪刀,把被褥的里面剪得稀碎:

    “五儿……五儿……该死!”

    这一日,宁司寒来时,沈月柔就向他提起,想回娘家看看。

    “自从我嫁与爷,便没有回过娘家。如今怀了身子,胎像总是不稳,许是孕中多思的缘故,妾身便想回娘家,同爹娘姐妹叙叙话,散散心。”

    沈月柔低声下气地说。

    宁司寒看她这恳求的样子,心情有些复杂。

    曾几何时,她可是人人仰望的高岭之花呀。

    他也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看不得她受半分委屈。

    他们究竟是为什么,走到了今日这个地步?

    “爷?妾身可以吗?”

    沈月柔见他不言语,以为他不同意,便更加卑微地乞求道。

    宁司寒同意了。

    沈月柔坐着马车回家。

    与她当初十里红妆出嫁的排场相比,如今仅有一辆马车送归,服侍的人零星几个,贴身丫鬟还是个一团稚气的小丫头。

    实在太过寒酸。

    沈月柔忍下心中痛处,掀开门帘,自己下了车。

    “娘,我回来了。”

    一群人早在门口等候。

    毕竟是宁国公世子妃归宁,就算是被厌弃的世子妃,这面子功夫也是不能少的。

    一个姨娘模样的女子,听见她的声音,就捏着帕子冲上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