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药徒必是早就不满,却无力反抗。
江振麟把这茬儿忘了,也不怪他。向来他都只顾自己痛快,这般费脑子的事很少干。
但从林清婉口中说出来,听着又不舒服,他皱了皱眉,“用不着你教小爷做事。”
林氏目光在林清婉身上凝了片刻,心头的沉重都写在眉眼间,没多说什么,带着江振鳞走了。
暮雪收拾了院子,长长舒了口气,“小姐,吓死奴婢了。”
林清婉心里的弦也一直崩得很紧,江振麟做事不过脑子,母亲可不是。今日但凡江振麟听了母亲的劝,把事情交给母亲处理,林清婉便不会顺利。
“无妨。就算查清药里的毒不是府医下的,到时府医这些年干的事也被曝光出来了,重点就不是这个了。”
林清婉微微眯眼,就算动不了江燕婉,也必能断掉她这条手臂。
等她没了趁手可用的人,不也就是个被娇养大的小姐,有什么能耐!
林清婉不稀罕江家大小姐的地位,她早说了不需要抢,她要做的是让江燕婉从不属于她的高台上跌下来。
华光院。
“小姐不好了!府医被关进了地牢,少爷正在审他的药徒。”
“万一他把咱们招出来怎么办?”
夏言惊慌失措跑进来,见到直朝自己面门摔过来的砚台才猛地清醒,堪勘躲开,然后扑通一跪,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吵什么!”
江燕婉一早就得了消息,她万没想到林清婉会利用阿麟把事情闹大,连母亲都阻止不了,她是存心要断自己一条手臂!
不死也得血流如注。
江燕婉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必须马上想出对策,把损失降到最低。
她这些年养着府医,倒没有下毒害人的前科,只是背后有一条见不得人的生产供应链。
侯门贵府的女眷无论争宠、夺权,都少不了暗地里要人命,不声不响毒死是最好的办法。
江燕婉没少给其他夫人小姐介绍,既能得人心,抓把柄,还有银子赚。
眼下,府医是不成了,但他的儿子···
江燕婉倏然睁眼,“地牢把手的人是父亲亲自安排的,但人总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