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两银子,要是他有本事,买一个送俩,还有一个也要长成了呢,要不要随他便。”
季初夏躲在门后,气得直哆嗦,老虔婆是个什么玩意儿?前脚儿子刚死,后脚就准备买了儿媳和孩子,既然顶了这么一个壳子活着,总不能让别人算计了去。
看着季小凤急匆匆的出去了季初夏皱了皱眉迈步进了灶房。
石氏正在灶台边儿站着,心里合计着事儿,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季小凤去而复返,骂了句:“还不赶紧去?!讨打哩?”
季初夏扫了眼石氏,人能坏到这个份儿上,就算是自己对她做点儿过份的也是应该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没搭理石氏,走到架子上找到糖罐子,打开看看里面还有差不多半罐黄焦焦的糖,转身往外走。
石氏回头刚好看到季初夏拿糖罐子,顿时炸了:“贱蹄子!你偷东西?”
季初夏回头看着石氏,就那么淡漠的看着她,缓缓的说了一句:“那你出去喊,趁着现在人多。”
石氏咬牙切齿的看着季初夏抱着糖罐子走了,气得直跺脚,这会儿她怎么能出去叫嚷?丢人的是自己!
“呸!等着吧!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石氏望着季初夏的背影,恶狠狠的嘀咕了一句。
季初夏勾了勾唇,谁求谁还说不定呢!
季初夏抱着糖罐子进屋,八仙桌上有一套粗瓷的茶具,冲了一杯糖水进屋递给还在哭泣的陈秀娥:“喝了,事到临头得撑着。”
陈秀娥茫然的抬起头打量着季初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打从接到了夫君死了的信儿到现在,这孩子连滴眼泪都不掉,这心忒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