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如传闻那般。”
于墨尘还是一片迷茫之色。
于如琴继续说道:“尘儿,你还是要好好想想,姜柠真的有那般好吗?”
“你知道的,阿姐,向来不喜欢姜槿。阿姐总不会是向着姜槿说话吧。尘儿,你得认,你是真的看走眼了。”于如琴耐心解释道。
于墨尘气恼:“平阳国公府再好,都是被父皇忌惮的,明面上是不能和白家扯上关系的。何况那个姜槿,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和我的柠儿比。”
“我和姜槿认识那么多年了,她我还能不知道吗?人傻银钱多,就是最近脾气大了,得好好哄着。”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于如琴喘着粗气,手中的帕子都要捏烂了。
想到姜槿之前诊脉时说的话,对,不生气,命重要。
她还想长命百岁。
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半晌,她轻叹一声:“罢了,尘儿,阿姐只能把该说的都说了。这以后的路啊!还要你自己走!”
于墨尘不知道的是,入秋后的这段日子,只是他不幸的开始。
就算他已经被赶出朝堂,白家和秦家甚至是杨家、钱家、梅家都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大渝实力最强的几个势力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太子能轻易抗衡的……
此刻的尚书府月影轩,姜槿正在书案前忙碌。
很快,一封信就完成了。
她交给了朝梦:“你们清云卫能快速传信吗?”
朝梦恭敬点头。
姜槿吩咐道:“我兄长姜枫应该快到京城了,你派人快马加鞭,将这封信送到我兄长手中。”
“记住,务必让他中秋前后进京!”
朝梦领命退下。
突然,迟意从外头走了进来:“夫人,不好了,这几日关雎院那位鬼鬼祟祟的。我今日跟着她。”
迟意停顿了一下:“夫人,你猜她去哪里了?”
姜槿瞪了她一眼,怎么暗卫也玩这套?
什么话都不直接说了。
“梅昔若竟然和城外虎头山的山匪有来往。夫人,她一个深宅妇人怎么会认识山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