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徒弟?不应该啊…… ”
随即又看向姜清:“可否让我看看你的剑法?”
姜清犹豫一瞬,觉得这也没什么好推辞的,于是震剑出袖,剑柄落在掌心时极快的转了个圈,旁人未曾察觉,但却没有瞒过玄幽的眼睛。
“坏毛病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谢珩默默垂眸,总觉得师父此话不是在说南弦子。
姜清的剑招很快,翩若惊鸿,又不失力道,一招一式皆是恰到好处。
玄幽仿佛明白了什么:“你学的不是无极剑法,我就说那老小子不可能那么好命,有你这样根骨的徒孙。”
姜清心头泛起一丝疑惑,其实师父已被逐出师门,算是自立门户,可是他确实又同玉远舟以师兄弟相称。
如今听玄幽道人这么说,心里又担心起来,自己喊玉远舟师叔,会不会不太合适……
“前辈慧眼,我师父已离开师门。”说起来,姜清如今还不知道南弦子曾经的师门是何处呢。
不过这也不重要,不论如何,他始终都是自己的师父。
玄幽也不觉意外了,仿佛正是如此才合理。
“这样才对,他命里只有一个徒弟,要是多收,会导致师兄弟手足相残、不得善终。”
姜清心头一跳,他倒不是怀疑玄幽的话,超然物外的修道之人,有窥探天机的本事,这并不奇怪,只是这事师父和师叔两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