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过说你长得矮小了点儿而已,你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好了,坐稳了,咱准备出发了。”
说完,周回便扬起了马鞭,催着大牛跟上前头的马车。
前头的马车,赶车的是三爷,里头坐着的是简洪涛、和尚、圆融、以及姚大夫。
这几人凑一块儿,正在商量着怎么做个假知府。
“反正你就做嘛,”和尚道:“西州这地方,只要不出乱子,每年缴足粮税,几十年都不会有人管的。”
“但是,”圆融不得不提醒道:“作为知府,三年就要去趟都城述职。
王炳元此人虽在朝中没有亲眷挚友,但也不乏有时常走动之人,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和尚‘哈哈’一笑,“那还不简单,就说死半道上了呗。死了,你能咋滴?”
“倒也,不是不行哈?”简洪涛看向了圆融。
圆融叹了口气,“就先这么打算吧。不过既然顶了这知府的位置,那就得在其位谋其职,再怎么样,在西州的这三年五载,你可得好好办事啊。”
“那一定的,”简洪涛拍胸脯保证道:“我简洪涛别的不说,但为人民服务的心,肯定是有的。
我也不怎么在乎钱财之类的身外之物,所以你们放心,既然我顶替王炳元的身份,那我定会全力以赴的。
中饱私囊,搜刮民脂民膏这种事情,我定然是不会做的。”
“哈哈哈哈,”和尚突然大笑起来,“还想中饱私囊,搜刮民脂民膏?!你当这地方能有多少油水?
此地的百姓,你就瞧瞧这一路上看到的人,有一个胖的吗?哪儿来民脂民膏让贪官搜刮?
你当人家都是傻的,放着个知府的空缺没人争?
老实告诉你吧,别地儿的知府,拿的俸禄只是个添头,地方上搜刮的钱财,才是大头。
可在这西林当知府,能拿到朝廷的俸禄都是好的,还想搜刮钱财?!想都别想。”
“怎么连俸禄都拿不到?!”简洪涛惊讶问道。
“年年交不齐粮税,知府就得罚俸呗。”和尚回答得好像很轻松。
可他眼神中的无奈和心酸多少还是能看得到一点的。
和尚虽然连个正经皇帝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