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能想到其他?
等医生处理完,直接就给楼藏月开了点滴。
“你啊,旧伤没好,又来新伤,再住院三天观察一下。”
“到时候我会让护士去给你换药,不然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留疤就不好了。”
“还有你大出血过,以后还想要孩子,就多保重自己,知道吗?”
“麻烦您了。”楼藏月有些尴尬地看着医生。
随即她发现医生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看过。
等医生低头开药时,她忽然睁大眼睛,“您是?刘竹闲医生的?”
“二姐,我是刘诗雅。”
刘诗雅大方伸出手,眼底带上了一抹狡黠。
“铁锹姐,是吧?”
楼藏月脸上的笑容凝固住,然后尴尬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
“铁锹姐?”徐巧巧眨眨眼。
楼藏月咳嗽几声,赶紧转移话题,“今天麻烦您了,改天我请您吃饭。”
“好啊,带上凌晚舟这个臭小子,大晚上折腾人。”
刘诗雅打了个哈欠,“行了,我还要整理病例,你们回病房吧。”
她摆摆手,示意几个人出去。
徐巧巧这才扶着一瘸一拐的楼藏月离开。
凌晚舟始终就在两个人身后,只是这一次他没有进入病房就离开了。
等楼藏月发现人没跟进来时,凌晚舟已经走了。
她叹了口气,“还没和他说谢谢呢。”
“是该谢谢人家,我看他应该是下了飞机就杀到警局了。”
徐巧巧笑眯眯地看着她,“唉?你说你和他大学的时候真没有交集吗?他这反应看着可不像啊。”
“我和他有没有交集,你不知道?你一天20个小时跟着我。”楼藏月翻了个白眼。
她那时候和徐巧巧除了不在一个系,平时几乎都是黏在一起的。
她和谁在一起,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徐巧巧最清楚了。
这也是徐巧巧最奇怪的,明明楼藏月和凌晚舟没什么交集,怎么凌晚舟就这么在意楼藏月呢?
徐巧巧倒在她的病床上,“以后就24个小时跟着你了,我以后就去你罐头厂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