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湛抬头看她,见她神情里的尴尬消了很多,又起身走回她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手,轻轻揉捏着。
“护士台那边有专用的存奶冰箱。”
“哦。”
纪湛看着她,深邃眼神里柔情似水,张余被他这眼神瞧得好不容易不红的的脸又红起来,不自在的别开脸向别处。
“干嘛这么看人家。”她小小声咕哝。
“看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对。”他轻笑,“我在想我有老婆有孩子了,我们的小家圆满了,要谢谢老婆给我一个家,老婆是我的定心丸,我得好好爱护。”
“说的这么肉麻!”她没好气的用被他握着的手轻掐了下他手心,“给人听去了,外边的人就觉得纪湛可能是个恋爱脑。”
纪湛“啧”了声,不赞同道:“肉麻怎么了?肉麻不是情侣的专利,也是夫妻的专利,而且我们还是新婚期呢,再说了,恋爱脑在对的时候是褒义词,爱老婆者风生水起,好得很。”
张余满眼爱意的看着他说,就连心脏都被他的爱意填满,感觉周围都是甜甜的粉泡泡。
“看看满没有。”他掀开她的睡衣衣襟看,白花花的一片落入眼内。
张余还没反应过来,胸前蓦地温热后一阵湿凉之意,她微怔一瞬低头,对上正好退开的男人眼眸,瞪起眼来。
他连忙赔笑,伸手抱住她:“就亲一下而已,老婆不要那么小器。没那么难受了吧?”
“好多了。”瞪归瞪,她任由他抱,“可以换袋子了吧?”
纪湛动手取下吸奶器:“老婆,可以睡觉了。”
一星期后,张余出院去月子中心。
陆竹同时发来陆梅的心理检查报告。
可也是这个时间,律师函也发到了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