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绝对里外不是人。”
陆竹听了觉得好笑,转头看他:
“你三姐夫不是人云亦云的人,我说了并不算数,他有首先考虑的人是你三姐不能受委屈。我这么做,只是身为大姐不能袖手旁观,不得不走的一个过场。”
“但说到底,我还是希望我们姐弟四个能够手足团结,现在的问题就只有你二姐三姐了,如果能解决不是很好吗?”
陆擎首次听见大姐对自己说心里话,受宠若惊。
“不是我泼大姐冷水,二姐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好了,不要这么说你二姐,她好歹也真心待你。”陆竹抬手打了下他后背。
陆擎小小声嘀咕:“我又没否认这个。”
病房里,纪湛坐在床边,小心的看着一言不发的老婆,连开保温盅的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大声响。
张余瞧他一副惧内的样子就觉得好笑,瞪着他娇嗔:“老公,你干嘛这样啊,我又没生你气,别搞得我是母老虎的样子好不好。”
见她不绷脸了,纪湛暗松口气,倾身展臂轻轻抱她,柔声说道:“别不开心,就当大姐说的话是屁,放完臭一臭就散了,像陆擎说的,陆梅就该关一关。”
张余伸手压下他的头,亲在他嘴上,以为一下就过了,他趁机索吻,但她怕有护士忽然进来,没多会儿就推开了他。
“你真打算关她十年八年啊?”
“那倒不至于,一年半载总不能少吧。”
张余不想说这件事了,撒起娇来:“老公,你回来前医生又来给我按肚子,好疼啊。”
纪湛笑笑,“今天第二天,医生说只能用镇痛汞两天。”
张余:“……”
“老婆,胸胀不胀?”他又问。
“你想干嘛?”她脸色泛热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