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扬。
看着看着林听雨眼皮开始打架,迷迷糊糊中,仿佛又回到高三,那个少年,他也这样背着她往前走。
安心,温暖。
真好,她想。
395度。
姑娘整个人烧得都有点迷糊,浑身滚烫昏睡着。只好先拿来湿毛巾湿敷,温度这才下来了点。
医生扎针,却没能探入血管,尖细拔出,姑娘手背凝了一滴血,俊秀的眉皱了皱。
静默在一旁的少年眸色瞬间冷了几分。
女医生明显感觉到旁边的压迫,第二回推针都慢了一点。
真不是她扎针技术差,见人护得紧,解释“这姑娘血管不明显,幸亏是够瘦,不然更难找。”
陈迟闻言一滞,随即掩下冷意,颔首轻声“麻烦医生。”
医生摇头,处理好针头,起身查看滴液情况,还是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床上的女孩。
她还记得这两人。
上一次,这女孩也是这样被背来的,两人样貌都太出众,令人印象深。
女孩还睡着但那双眼睛漂亮得过分,男生剔了寸头,但这样挑人的发型,放他身上,完全就是凸显了他本身完美的五官轮廓,更衬得英俊。
医生转身离去前,透过门窗,看见少年笔直背脊弯下,伸手轻轻整理女孩的衣角,腕上是一道黑色,是刚刚自然又熟练解开女孩乌发时套在手腕的发圈。
他很在意那个女孩啊,她想。
陈迟坐床边,一直注意着姑娘的温度,确定没再升高,这才松了一口气。
姑娘躺在病床上,散下长发如瀑,一向红润的唇却苍白着,脆弱得像是病美人。
陈迟握着她手,刚刚医生的话又过了一遍,轻缓得不敢抚,因为真太纤弱了,那只曾经绵软带肉的手如今薄可见脉络,淡色血管透过白肤更是明显。
陈迟一颗心起起伏伏,终究是疼得厉害。
姑娘这两天没睡什么觉,药水吊完拔了针,还睡得安详,他跟医生说了情况,搬了凳子坐边上守着。
夜幕低垂,校医院寂静无声,陈迟脑子里却一遍遍回荡着姑娘的哭诉,像海浪一下一下拍在他心上,猛烈而磅礴。
这姑娘,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