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好约束一下营中的散漫之辈,不然日后何谈抗金抗蒙!”
全绩甩袖出帐,大步离营,心中暗自决定今日这一遭绝不能白来。
江海望着全绩的背影,口中野生了感叹:“真是初生牛犊,这人的性格倒适合领兵。你们说他敢去襄阳府吗?”
“将军,某看此人就是口舌之能。”
“他若敢去襄阳府,又何必来营中讨钱。”
“一个主簿而已,不足为虑。”
亲兵几句宽慰下来,江海心态也做平和。
值此刻,帐外起了声音。
“我看未必,全冶功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指挥室还是早做打算吧。”孟珙慢悠悠的走入账中。
“哼,本将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