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可惜,我所言还是比不过她的自负自我。”
“我们家小妹不属于这个世界,我看得出来你也想让她有个归处,”陈斟酒说,“待她醒来,多哄哄她把她哄好,然后——”
“去杀了血天里的那支笔。”
谢白衣一愣:“什么?”
陈斟酒却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多言,而是说:“向东走,她被困在那里了。只记得一点往事,想来是放不下的。”
“去吧,”陈斟酒笑意始终温润,“很快就能解决这些破事了。”
最后的字音落下,他的身形幻散开来,不留半点痕迹。
仿佛刚刚他的出现仅是一场荒诞的梦。
谢白衣忽然被弥疆拍了拍脸:“喂,你怎么忽然愣住了?不找你的心上人了?”
谢白衣回过神来,刚想走又反应过来什么,问道:“你刚刚没看见?”
“看见什么?”弥疆纳闷,“吾只看见你忽然愣住了,跟丢了脑子一样。”
连弥疆都看不见那个人?
谢白衣顿了一下,只在犹豫半秒钟后还是依着刚才那个陈斟酒所说的方向走去,总归情况不会比现在更差。
弥疆看他步伐坚定,十分好奇地问:“你知道她在哪儿了?”
谢白衣未答,自顾自地往前走。
东边的忘川河畔仍旧开满彼岸花,也有魂灵游荡。谢白衣过去时,眼就看见了那个白袍人,簪发的檀木着似乎都绕来缕缕檀木的浅香。
谢白衣的脚步蓦地停住了。
“……师姐。”
那立于岸边的人似乎是闻声回过头来,风起浪花也拂了衣摆,牵动一缕发,她的模样便落在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