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缓慢向回找的追兵注意:“你听话,我是你姐夫,自然要保护好你。”
元莺只摇着头盯着他,坚定的道:“要么我出去把他们引开,要么就死在一起,别想向我姐姐救你一样想着牺牲自己。”
“长生大人,您确定我们追丢了?”一个衙役忍不住看了看来时的路,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咱这一路可都是紧追不舍,若是他们换了路段,咱也能发现呀。”
“不是换了路段,也许他们就藏在了路边。”长生看着脚下被踩断的干树枝道:“前面没有这么新鲜的断茬了,说明他们没往这个方向跑,但若是他们往别的方向跑,我也能看到听到,他们应该是在逃跑的路上找到了能够藏身躲避的地方慢慢往回走,路程不长,他们一定是躲在了某个地方,分散开来,一点一点的找。”
“好嘞。”这一路追踪让这些衙役对长生很是信服,连忙打起精神道:“都打起精神!路边的草窝都别放过!站成一排,一起往回赶着走!”
另一边元莺和程双仍对峙着,就在衙役们举着的火把的光即将找到他们所藏身的大树时,程双看了眼树下陡峭的斜坡,他盯着斜坡下更加茂密的灌木丛,来不及继续考量,拽着她就朝着斜坡滑了下去,两人在斜坡上翻滚着,程双精壮的身体牢牢将元莺包裹着,荆棘划破了他的皮肤,疼痛让他发出闷哼,待滚到坡底,两人直接栽入了灌木丛中,周围一片漆黑。
“有人!他们滚下去了!”一个衙役高声叫道,举着火把往坡底看去。
元莺被程双死死包裹着,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追兵在上方徘徊和嘈杂的叫嚷声,程双低声安抚着她道:“你放心,这些官爷都惜命的很,他们不敢下来你起来,往外跑,往濂水镇跑。”
“那你呢?”从斜坡栽下来的惊惧平复下去,元莺听了程双的话,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立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