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意她怎么挠自己,只担心她伤了自己的手。
“这是御书房,你召见百官,君临天下的地方,你怎么能……”
段修漠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这地方是因为朕赋予了它作用,它才与众不同的,若非朕,它也就是个普通屋子。”
皇帝在哪儿处理朝政,哪儿就是皇权的象征。
说到底,真正至高无上的是帝王。
“白日宣淫的说法,不也是那些士大夫给人定下的条条框框,你觉得不好,朕下令改了它就是了。”
姜昕:“……”
她一时间竟没法反驳。
有权任性是吧?
段修漠轻笑,“我们是夫妻,是世间最亲密的彼此,任何时候在房中恩爱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姜昕轻哼,“我说不过你。”
“那不生气了好不好?”
“不,你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我现在都走不了路了,待会出去,别人怎么看我?”
“他们不敢看你,朕抱着你回去好不好?”
“我会变成妖妃的!”
段修漠闷笑出声,她本来不就是误入人间的小花妖吗?
妖妃的称呼还蛮适合她的。
姜昕似不解地看他,“你刚刚干嘛生气啊?”
段修漠轻捏她的小脸,“你说你喜欢以前的未婚夫,我不该生气?”
“那贺怀安就是我以前的未婚夫嘛,我也没办法呀!”
“你倒是把他记得清清楚楚的。”
“你好无理取闹哦!”
“……”
段修漠深呼吸,告诉自己,自家小妖妃太单纯,不懂人的复杂感情也是正常的。
错的是梁国,是贺怀安,不是她。
段修漠循循善诱,“还记得你之前因宫里的后妃而不舒服的事情吗?”
少女乖乖点头,“嗯,心里酸酸的。”
“你说你喜欢贺怀安,朕的心里也酸。”
何止酸,简直醋海翻滚,暴戾得他想立刻宰了贺怀安。
姜昕奇怪地看他,“为什么酸?贺怀安是前未婚夫,我现在不是嫁给你了吗?我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