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钧行成功了,她来要钱了,之前他们家不仅不帮他一把,还让他净身出户。要不然钧行也不用把学区房卖了。”
裴妈妈少见的没有接话,反倒说:“阿君可能根本不知道他在创业。行了,今天先说你的事儿吧。”
话音刚落,裴钧行推门进来,贺经理已经说明过,他不意外:“妈,玉珊姐,找我有事?”
裴妈妈先让他坐下,仔细凝看,母亲看儿子,多半是心疼的:“怎么就穿这么点啊,冷不冷?”
“没事,办公的地方都开空调,冻不着,你们怎么来了?”
裴钧行提了两把小凳子,让她们坐下。客套话是这么说,可来意早就昭然若揭了。
裴玉珊碰了碰裴妈妈的手臂,裴妈妈为难地开口:“钧行,你姐夫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也不知道怎么了,真是鬼迷了心窍,非要跟那个女的在一起,他现在是家庭也不要了,工作名声都不要了。
玉珊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你大伯说说也不管用,你爸就更别说了,现在也就你还有面子,你找你姐夫谈谈吧。好好劝劝他,他跟玉珊同学到现在十几年了,难道还比不上外头的吗?”
裴玉珊触到伤心处,也垂下了头。
裴钧行刮她一眼说:“为什么不考虑离婚?据我所知,他出轨也不是头一次了。”
裴妈妈打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别乱说话:“离婚有这么简单的啊?孩子都这么大了,什么都懂了,一下子家拆了,你让她怎么接受的了。而且玉珊是女孩子,她小半辈子都搭进去了,离了婚,二婚是这么好找的吗?”
裴玉珊紧咬下唇,一直以来的高姿态让她没办法自己说出这些话,说自己拼了命想要挽回一个多次出轨的贱男人!
裴钧行不再问自己妈妈,而是直接问了裴玉珊:“那你想我怎么做?我去劝,他也未必肯听。既然他工作都不要了,处分不处分也无所谓了。”
裴玉珊眼中蒙了一层泪,难得放低了姿态:“他说,回去当老师名声已经坏了,不如贪图一时痛快,跟那个狐狸精沉沦下去。除非,你带他一起做生意,有新的事业,他会感激我们,也会觉得生活有新的盼头。
钧行,我知道这个要求不太合适,但你看你现在是有实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