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阻止一般。
有些好笑,瞪了一眼身旁的郝父。
拉过女儿细细的叮嘱着她一些事项。
郝希安柔软乖巧的依偎在郝母身边,大眼睛认真的看着郝母,不停的点着头。
邬言初略微垂眉,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郝父拿着茶盏,眸中温柔而幸福,专注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妻女。
余光瞥及那佯装若无其事,实则耳朵都快竖起来的某人,心中冷哼一声。
暗嘲,装模作样。
——
前往宫中的马车上。
郝父郝母坐于一处。
郝父看着妻子面容上隐含的担忧,搂住郝母的肩膀,将人揽进怀中。
安抚道:“不必担心,我问过大夫,囡囡的病已经大好,只需精细养着即可。况且,为夫知晓夫人的心思,我也派了人跟在囡囡身侧。”
郝母听着郝父的话,心下稍安,柔声说道:“夫君知我便好。”
郝父握住郝母的手心,点点头,“为夫知晓,夫人也是想看看这门姻缘究竟是好是坏罢了,早日看清,对二人皆有好处。夫人爱女之心,为夫不及。”
郝母依恋的靠在男子怀中。
郝父享受着妻子给予他的独有的依赖和柔情。
二人从小时便在一起,他始终不变的了解她,知晓她,疼爱她,照顾她。
她是他的妻子,一生钟爱之人。
马车渐渐停下。
郝母温柔的替郝父整理衣襟,眼中柔情似水。
郝父亲亲妻子的额头,动作利落的下了马车。
郝母随后而出。
郝父站在人身侧,轻声嘱咐:“不必担心囡囡,好好玩儿,别受欺负了。”
每次郝母出门,郝父总会这般叮嘱一番。只因二人初到京城时,人生地不熟,郝母又是商贾出身,时常被人寻麻烦。
所幸,郝母性子刚柔并济,全都还了回去。郝父同样也妇唱夫随,与自己夫人一般笑意不减的报复回去。
至此,京中便有人笑话郝父是个怕妻子的笑面虎。
郝父坦然受之。
郝母眉眼含着情意,也轻声嘱咐着郝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