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酷刑,咬舌自尽了。”
萧清远:“你看你看,本世子没有说谎吧?”
众人心知肚明,探子混入城中的事情,绝对跟萧清远脱不了关系。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无法给他定罪。
云璃冷冷道:“来人,把萧清远拖下去,杖责八十大板!”
萧清远顿时面如土色:“元帅,你没有证据证明本世子勾结外敌,凭什么惩罚本世子?”
“就算城中混入奸细的事情与你无关,但你玩忽职守,没有第一时间检查你的部下。”
“这才给了北狄探子可乘之机,让他们差点毁了粮仓。”
“身为将领,你没有弄清楚手下士兵的情况,严重违反军规,理应受罚!”
就这样,萧清远被拖了出去,外面很快就传来板子拍打肉体的声音,同时夹杂着萧清远的惨叫。
吩咐众人检查一下所有将士,不要再让细作混进来,云璃就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她坐在书案前,拿起狼毫毛笔,开始给萧祁渊写战报。
说了今日的战况,云璃又把萧清远的诡异行为,一五一十的写了出来,最后提醒萧祁渊,要防范辰王。
与此同时,掠影也在提笔给陛下写信。
“皇后娘娘在战场上指挥若定,把北狄人打的落花流水。北狄人挑拨离间,说靖安侯是陛下和北狄人联手害死的。”
“皇后娘娘不仅没有相信,还痛骂北狄人无耻,甚至在三军将士面前说,陛下是一代明君,绝不会残害忠良。”
“微臣无意中发现,皇后娘娘偷偷在无人处哭泣,口中低声呢喃:陛下,想你……。”
经过严格训练的信鸽,带着掠影的信,飞越千山万水,来到了皇宫。
萧祁渊展开信件,看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向来冷峻的神色,忽然变得柔和了许多,他低声呢喃:
“阿璃……”
紧接着,云璃写的战报也呈了上来。
萧祁渊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战报上只平静的陈述了战场情况,一点邀功请赏的意思都没有,更没有透露出丝毫对自己的思念。
战场上凶险万分,云璃一定很忙碌吧?
她一个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