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台阶,猛地扔到邱伯简身上,“逆子,竟然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真是有辱门楣。”
“啊!”邱伯简没想到皇帝用砚台打他,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爬到皇帝脚边哀嚎,“父皇,儿臣错了,儿臣知错了!”
“朕没有你这等儿子,来人!押入天牢!”皇帝拂袖。
“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没有杀人!儿臣没有杀她啊!”邱伯简负隅顽抗,不可下去。
皇帝转身将张林扶起来,语气悲伤,“子不教,父之过,朕先给你赔罪!”
“使不得,使不得,陛下不可!”张林赶紧站起来,扶住皇帝的身体。
“你放心,朕定不饶他!”皇帝许下承诺。
“多谢陛下为微臣侄女做主。”张林涕泗横流。
邱景湛站在后面,眉眼低垂,面色晦暗不明。
早朝结束后,勤政殿。
“陈立,去把二皇子邱铭泽、四皇子邱驰安、五皇子邱景湛、七皇子邱正廷传来!”皇帝面色阴沉,眼神肃杀。
“是!”陈立更加谨慎地伺候。
“回来!按顺序一个一个宣!”皇帝补充道。
“奴才明白!”陈立小心退下。
邱景湛站在殿外等候,思绪万千,皇帝此番意义非凡,该如何应对呢?
不多时,陈立宣道,“宣五皇子邱景湛觐见。”
邱景湛醒过神来,整理思绪,“是!”
进到殿内,邱景湛躬身行礼,“参见父皇!”
皇帝紧闭双眼,右手抚上额头,面色晦暗不明。
“今日之事,你如何看?”
邱景湛思忖片刻,谨慎开口,“启禀父皇,儿臣愚见,张大人句句锥心,声声泣血,着实让人心痛……”
皇帝睁开眼深深望了他一眼,邱景湛坦然面对。
接着又说:“只是据儿臣对大哥的了解,大哥此人虽有些顽劣,但不至于枉顾人命,做出此等不堪之事。儿臣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需大理寺查清真相再做论断。”邱景湛讲完凝视着皇帝。
皇帝目光闪烁,脸色不似之前阴沉,“依你所见,应该怎么做?”
“今日父皇把大哥押入天牢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