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当敢怒敢言,保护弱小,孟某既遇此事,岂能视若无睹,放任恶行?”
姜瑶瞪向孟瑾,目光狠厉中,带着明显的轻视。
“听闻,孟公子家中经商,令尊生意做得不错,在京中有许多铺面,孟公子学问好,是名师的高徒,不知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民不与官斗!”
孟瑾抬眸,颇为好奇地问:“姜瑶小姐的意思是?”
“呵,孟公子家中再富裕,也是商人,而我的背后,是贵妃娘娘,她一句话,就能决定你的前程!”
姜瑶语气傲慢,毫不掩饰地口出威胁。
“姜瑶,我们之间的事,与孟公子无关,你别到处乱咬。”姜蕊连忙阻止。
她知道孟瑾马上就要参加春闱,关乎一生的前途,不能被她们这些破事给毁了。
姜蕊又转向孟瑾,焦急地拉着他的袖子劝说:
“孟公子,这是我与安乐侯府之间的恩怨,今天我也没什么损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就别管了。”
“你先别急,我听你的就是。”孟瑾没有坚持,冲她安抚一笑。
姜蕊松了一口气,拂了拂衣摆,对孟瑾屈膝一礼,“多谢孟公子。”
姜瑶冷哼一声,瞥了眼孟瑾,丢下句“算你识相”,便转身往湖对面举办雅集的方向走。
两名王府侍卫见事情解决,也不愿多事,告辞离开。
姜蕊望了眼走远的姜瑶,提醒身边的孟瑾:
“孟公子,雅集应该还没结束,你也该回去了。”
想来孟瑾和姜瑶一样,是中途从雅集离开的,时间短倒无所谓,太久恐引人诟病。
“姜姑娘,你与我一同回雅集吧。”孟瑾语调轻柔,真诚发出邀请。
姜蕊一愣,然后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你们都是世家名门的公子千金,满腹才华,我已自请和侯府断绝关系,什么都不会,去了很尴尬的。”
而且,今日参加雅集的人中,不少都是姜蕊认识的熟人,其中还有姜蕊曾经交好的密友,见面都不知要如何自处。
“姜姑娘,你很优秀,不要妄自菲薄。”
孟瑾神色认真,语气坚定,令姜蕊心中一颤,已经许久没有人,这样真诚地夸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