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这里风沙太干，月色铺散在天空上都显得辽阔起来。
师父和霍家如果有关系，那是不是可以换个方向查？
直接查霍家当年的车祸，查霍砚庭父母。
也许换个方向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货呢？
姜沫徐徐吐出一口气，只是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如果深入调查霍家，恐怕霍砚庭会有所察觉。
到时候他问起来自己又该如何解释。
要把之前的事跟他说吗？
有这个必要吗？
两人之间似乎又还没到能诉说一切没有秘密的地步。
但姜沫潜意识里并不想让两人日后产生什么误会。
解释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沉思间，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给她这部手机打电话的没有几个人，沈知知就坐在自己身边，电话那头的人是谁几乎想都不用想。
铃声响了许久，直至自动挂断。
沈知知好奇地问：“谁啊？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姜沫面色很淡，嗓音没什么起伏：“霍砚庭。”
“啊？”沈知知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姜沫这表情一看就是不想接，她总不能继续追问下去逼着她接吧。
她清了清嗓子：“你要是不想接就不接呗，都已经很晚了，砚庭哥估计以为你睡着了，反正你平时作息不是就挺早的吗。”
她话音刚落，铃声便再度响了起来，大有一种如果姜沫不接就誓不罢休的感觉。
姜沫蹙了蹙眉，到底还是在铃声最后一秒时接起。
“怎么不接电话？”霍砚庭甚至主动给姜沫找了理由：“在洗澡？还是睡了？”
姜沫实话实说：“不想接。”
那头明显沉默了几秒，男人语气听不出来喜怒。
只是相比于平常有些低：“不想听我的声音吗？”
“……”姜沫低声道：“不是。”
“那是什么？”
打破砂锅问到底是这个男人一贯的风格。
姜沫眼神暗了暗：“刚刚在想事情，思绪有点乱，就懒得看手机。”
霍砚庭那边似乎有风声，说话时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