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我回来了!”楚风大喊了一声,但并未听到有人回答。
“如烟?”楚风皱眉,他推开了紧闭的院门,却发现屋内并无他人。
冷冷清清,像是许久没人进来了。
而且地面上竟然有了一层薄灰。
“走了?”
楚风看向了四周围。
此刻的月光,如水银泻地,楚风站在柳家小院前,一阵寻找,突然就看到了远处有什么东西。
他走了过去,指尖摩挲着门框上三道新鲜的抓痕。
青砖地面残留着拖拽的痕迹,几滴暗红血迹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糟糕!如烟遇到危险了!”
"这位公子"隔壁柴扉吱呀作响,粗布妇人探出半个身子,"白日里来了一队黑甲卫,说柳先生和沙匪有瓜葛,就是云州和凉州交界的那些沙匪。"她压低声音,若不是柳如烟平时也给她送一些米面,她觉不会给楚风通风报信。
那妇人认识楚风,只以为柳如烟是楚风寄养在外头的外室。
“黑甲?”楚风睁大了双眼,难道是太子的人?
但随即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太子是他这边的。
"那姑娘被铁链锁着拖走时,嘴里还咬着卫兵的手"妇人又道。
楚风瞳孔骤然收缩。
神识如蛛网般铺开,在墙角碎裂的玉簪上捕捉到一缕熟悉气息——正是他送给柳如烟的护身符。
"黑甲卫往哪个方向去了?"
"城东丞相府。"妇人话音未落,夜风卷起满地落叶,青石板上只剩下一道残影。
丞相府高墙内,楚风纵身翻在琉璃瓦上。
他穿着黑衣,看到了下方巡逻的十二名持戈卫兵。
他们胸甲上刻着饕餮纹,腰间悬挂的长刀隐隐透出血腥气。
"听说季公子又在刑房审犯人?"卫兵首领踢了踢脚边渗血的麻袋,"这月第三批了吧?"
“听说这次还是个姑娘!”
“哎哟呵!地下室的那些伙计有福了,等会儿行刑完之后,他们还能趁热呢!”
“谁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