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老夫人听了这话,立马就站起身来。
当日宋千月与外男私通被抓,已经祁家丢失了颜面,要是柳霜序再如法炮制,那她祁家的面子往哪搁?
祁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佛珠串‘啪’地砸在案几上。
“你可有证据?”她声音发颤,浑浊的眼里迸出寒光。
陈玉筠连忙道:“如今是没有,不过前两日,夫人鬼鬼祟祟出门,回来的时候还是爬墙回来的,身上好似还有一个男子的玉佩……圆荷不敢声张,直到看到昨日夜里夫人去了宋夫人遗留东西的库房,便突然想起来了——”
“和宋夫人私通的程公子,不是和夫人定下过婚约吗?”
祁老夫人突然想起来了,当日自己还不同意这门亲事,后来祁家大乱,她便忘了这回事,如今想起来,只怕柳霜序是旧情难忘。
她绝对不能容许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陈玉筠看到她的神情,继续道:“姑母,我想夫人身边肯定是留着线索的,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咱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祁老夫人道:“来人——去东院!”
晨光未透,东院屋檐下积着夜露。
柳霜序刚梳洗完毕,忽听院门处传来杂沓脚步声,她指尖一顿,银簪在发间微微颤动。
“夫人!”笼玉慌慌张张跑进来,裙角沾着泥渍,“老夫人带着人往这边来了!”
话音未落,院门已被推开。
祁老夫人拄着沉香木拐杖,身后跟着七八个粗使婆子。
陈玉筠搀着老夫人手臂,眼角眉梢挂着掩不住的得意。
“母亲今日怎么……”柳霜序福身行礼,话未说完便被一声冷笑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