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惊吓呢!就算王爷不安排人,她也会亲自动手的。
本来这些她都没问题的,可是自从有了王爷之后,她感觉自己被保护的太好了。
王爷能让人代劳的从来就没她什么事,更多的时候,她就是个观众。
肖炎这边如果不是被父母亲按着他连拜堂都想省了,就想着直接入洞房。
可是在盖头掀开那一刻,看到那张闪躲的眼神,他整个人脑子就炸了。
“唐茵呢!”他一眼就认出新娘不是唐茵。
“夫君说什么呢!与你有婚约的本来就是我。”
“不对!”
“什么不对!都这个时候了,夫君竟然心里还只有我妹妹,我倒要请公婆过来评评礼。”
唐宁想了一路了,最后只有破釜沉舟,毕竟与她有婚约的就是肖炎,所以她嫁进来有什么错。
肖炎甩袖而去,连合卺酒都没喝。
唐宁坐在那里眼泪吧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了。
新婚之夜肖炎没有回房间,当晚他就把唐宁身边的一个丫头拉进了书房。
这对于唐宁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唐茵这边,宾客散了,燕王微熏地回了房间。
“说说吧!如果我的人没出手,你准备怎么办?”
唐茵坐在梳妆镜前,梳着自己及腰的长发。
“其实我是准备干脆就将她藏在我的房内,然后安排她身边的丫环替嫁的。
肖炎不是想换人吗?那就换个惊喜给她。”
燕王挑着眉,“这样看来,还真是便宜了那个家伙。”
“也不算便宜,他们俩锁死也不错,至少不会去祸害别人。”
燕王想着点点头,“放心,我肯定会让他们俩锁死的。”王妃的这点小心愿,他肯定会让她达成的。
不但让他们两人锁死,这辈子肃国公府都是因他们俩人的存在鸡飞狗跳,整日不得安宁。
唐宁第二日便红着眼睛去给婆婆敬茶,当然还不忘告了肖炎一状。
回到院里就直接将那个抬上通房的头丫杖毙了。
包括肖炎院子里那些眉眼长的不错的,都让她打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