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的脸如何了?”
“伤口基本愈合,只是留了疤。两个脸蛋还有下巴上都有疤,很是瘆人。哎,原本俊俏的一张脸彻底毁了。”
“容貌真的毁了?那么多大夫都解不了蚀肌散的毒吗?”
“没有,大夫都说那毒无药可解。”
楚瑶突然想起什么,出口问:“程姨娘都请了哪些大夫?把大夫名单给我,尤其是最先请的那几位。”
“是。”
楚瑶几乎可以确定,蚀肌散就是程锦汐下的。
只是她一直不清楚,程锦汐是从哪里弄来那些毒药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
中了蚀肌散的毒,她一定会找给她毒药的那人来解毒。
虽然,最后月儿的毒没有解,但楚瑶还是怀疑那人应该就在那些大夫之中。
那人究竟是谁?
此时,秋夕院。
“文渊,你来了。”
程锦汐听到脚步声,眼里闪着光,迎了上去。
“锦汐,月儿今日如何了?”
“最后一点血痂也褪掉了,月儿不嚷痒了。只是她昨日看了镜子一眼,就突然发起脾气,又哭又闹,怎么哄也哄不好。我让人将镜子都撤走了。”
月儿从小在外寄养,很会察言观色,心智比寻常六七岁孩子都成熟。
小小年纪知道自己长的乖巧可人,才招人疼。
又是天性爱美,否则那日也不会自己将脂粉涂抹在脸上。
如今突然发现自己面目可怖,哪里接受得了?
“那些大夫给的祛疤药可是有效果?”
“微乎其微。”
程锦汐叹了口气,“文渊,你再打听打听,就没有好用一些的祛疤药吗?”
“好。月儿是我的女儿,我自然放在心上。”
这时,月儿像个鬼魅,从里间无声无息走了出来。
程文渊只看她一眼,即便有心理准备,依然倒吸口气。
月儿往昔如含苞芙蓉的细腻肌肤,如今变得斑驳陆离。
凹凸不平不说,颜色更是红一块、白一块,看得人触目惊心。
巴掌大的小脸布满了大块大块的疤痕,令人心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