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罢了,他还一天到晚推屋挖沟的,将好些人家的房子拆了,最近正有不少人说要去顺天府衙门里去告他,听人说御史也弹劾他无事生非,劳民伤财的,但也没见什么下文。”
雨村脚下一顿,有些诧异道:
“他这是何故,这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陛下竟由他这般胡来?”
“那谁知道了,说不准就是年轻坐不住,小小年纪就是高官显宦的,自然不能比老爷沉稳,打着个维持治安的名头胡搅一气。
要说这事,听人说也有两个月了,据说御史时常弹劾,但陛下就是不曾罚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雨村闻言,面上惊异之色遮掩不住,他若是在金陵搞出这番动静来,只怕知府的位置早也坐不稳了,何况是在这天子脚下,早听闻这靖远伯深受陛下信重,不意竟至于厮!
更不免又在心中将林思衡的地位往上调了调,打定主意,待拜会过了王家,便要携着娇杏往东府里联络一二,正好有香菱的故事在,由头都是现成的,只管推说娇杏思念故主,便也能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