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之前猜的是真的了,小云是真的看上漓儿了。
“反正我不管,我跟前辈你一起走。”云凌霄别扭地转过头,每次靠近那条蛇,她就觉得自己变得奇奇怪怪的。
她可不能因为一时定力不足,毁了自己的前途。
——
厉怀渊此刻正在运功,阿宁她们刚刚离开,如果她的推测不假,柴枭恐怕会趁着这个时候攻打玄夜峰。
一时心神不稳妖力乱窜,他赶紧设法控制住,可是这道妖气却在他体内变得异常凶狠。
“噗。”
一口鲜血喷出,他已经尽量将那力道降到最低。
“帝君!”羊稚也顾不得许多,立刻跑到他身边将他扶起,“帝君,您这是怎么了?”
帝君如此高的修为,怎会练功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妖力,还不得已用这种强行逼出妖力的方式去缓解。
“我没事”厉怀渊捂住胸口,眼神变得冷冽。
“君后还没走远,属下这就去找君后回来。”
“站住!”厉怀渊一声呵斥,羊稚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这点小事,何至于打扰阿宁,你也出去吧。”
“还有你们,都出去。”他看了眼周围站着的妖,精神不济,轻轻挥了挥手。
“可是”君后临走前特意吩咐过,说是帝君之前闭关修炼时出过岔子,如今还在休养当中,要他仔细伺候着。
难不成是走火入魔了,可是他看帝君这样,怎么着都不像是修炼时出的问题。
厉怀渊的一个眼神,让羊稚彻底噤声,“是,属下告退。”
等屋里只剩下他一人,他失力地弯了腰身,用一只手臂强行撑着身体。
喉间残余的血腥,让他止不住地干呕,本就吃不下什么东西的身体,这两日愈发清瘦。
好在阿宁事忙,这段时日对他的关注不那么多,要不然恐怕会被她看出来。这身材他也是好不容易才稍稍维持了些,竟然才几日便又瘦了一圈。
厉怀渊屏息凝神,这种情况他觉得不是简单的损伤造成的,他的妖力流转浑身的经脉,直到在小腹处渐渐停了下来。
他突然睁开眼睛,睫毛轻颤,手指也下意识地攥紧衣摆。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