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都不肯帮吗?”
慕洛莹厚着脸皮继续追问道。
“帮,当然帮!咱俩夫妻一场,这点小忙哪有不帮之理?”
王德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真的吗?
那我明天就坐飞机过来,你来星城市接我,还是我坐高铁过来,你来溆水高铁站接我?”
慕洛莹激动不已地问道。
“别急,慢慢来,一个一个排队,等你南烟姐姐和婉婉妹妹怀上龙凤胎后,我再帮你行不行?
毕竟她们身体没你这么好。”
“王德胜,你你你——”
慕洛莹一听就急眼了,再联想这几天苏婉婉和沈南烟天天跟王德胜睡在一张床上,想到那些亲热画面心如刀割一般,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就受不了啦?
比起当初你拿那些师兄学长刺激我要轻得多吧?
你要没别的正事,那我就挂了。”
王德胜点到为止,不给慕洛莹说话的机会,当即挂断电话,关机睡起觉来。
第二天是腊八节,王德胜想着四正四反要过来,干脆就把杀年猪打糍粑的准备工作做好。
一边让林小芳把土猪黄牛装车送过来,一边让沈南烟带人把三楼客房收拾出来。
顾若萱和沈幼薇等几个北方人是第一次参与这种年味十足的活动,一个个兴奋不已,忙上忙下,有使不完的劲。
王德胜安排完正事,便驾驶汽车准备去县林业局商量猎杀野猪的事情。
沈幼薇一听到还可以玩猎枪,二话不说就爬到路虎卫士的副驾驶上,要跟着王德胜去凑热闹。
王德胜将后备箱装上蘑菇冬笋,再装上两箱茅台几条和天下,一脚油门就直奔县城而去。
一路上沈幼薇一改往常叽叽喳喳的性格,居然一言不发靠在副驾驶上扮忧郁。
王德胜知道沈幼薇有一肚子话说,趁着有个把小时的车程,干脆明说道:
“有话直说吧,把自己憋出病来,那些野生葛根粉和乌骨鸡汤就白喝了。”
沈幼薇咬了咬牙,还是选择沉默不语。
“该不会是兜里没钱,想找我借钱吧?
我丑话说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