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先吓了一跳。

    “切记,催眠时要让这个女人关于今天输血救人的记忆全部消失,没有任何想起来的可能,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一笔丰厚的酬劳,能做到吧?”

    其实查当年那件事确实有难度,时隔多年,监控被覆盖,外加做手术的医生并不知全貌。

    不过有金钱有人脉,外加推测和实际情况结合,他查到当时在同一个医院就职、擅长催眠术的心理医生在一年前意外去世了。

    从这个节点深入调查,才从他家人手中拿到这段可能会害他性命的录音,费了不少功夫。

    至于这个意外是真的意外还是有人蓄意为之没有结论。

    慕宛宁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出话,“我……”

    祁砚洲语调冷厉,“你三番两次地骗我,慕宛宁,这笔账,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跟你算?”

    慕宛宁一时失语,脑中乱得很,失去一切的害怕让她心中恨意更强烈。

    是宋初晚,一定是她想起了什么,隐忍到现在就等着把祁砚洲勾到手再对慕家展开报复,否则祁砚洲不会知道的。

    想到这里,她从原本震惊惶恐又恐惧害怕的状态脱离出来,先是笑了几声。

    她可以输,但是宋初晚她不能赢。

    “是宋初晚告诉你的对吗?”

    “是,当初是宋初晚救了你!我得知消息后赶到医院顶替了她,但你以为宋初晚她就是什么好人吗?”

    “她根本不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她妈妈趁我爸爸醉酒爬上了他的床才有了她,我妈妈不计前嫌,把她寄养在贺家,只不过没有公开她私生女的身份而已,她就对我们家怀恨在心,想攀附高枝搞垮慕家。”

    “她喜欢贺淮之,你知道的吧?”

    “可她为什么又转头对你示好献媚呢?”

    “对,就是为了利用你!”她脸上净是嘲弄的笑,笑他被宋初晚利用还当她是个宝,“看,她的目的,这不是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