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老头颤巍巍的说:“哎呀,三千贯呐,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啊,我要是能抓到此贼就好了。”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笑道:“刘大爷,您就算了吧,能被府衙通缉的逆贼,能是什么好鸟?指不定是一个杀人越货,欺压良善,奸淫掳掠之徒。”
“是啊,此话有理……”
众多百姓议论纷纷,都觉得中年妇女言之有理。
范阳在身后气得脸都绿了,心说这群老百姓,有时候真是不值得可怜!
无知至极,愚蠢至极!
他们也分不出好坏,没有自己的主观判断啊。
府衙告诉他们什么,他们就相信什么。
盲目从众,人云亦云。
范阳不禁叹了口气,这么看来,古往今来凡是被抓捕,被缉拿的“罪犯”,其实都未必是坏人。
那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叫道:“不然,依我之见,此人未必是逆贼,而府衙之中吆五喝六的官员,未必不是逆贼!”
范阳闻言双眼一亮,顿感欣慰的望向了他。
看来老百姓也毕竟不是全部愚蠢,也有少数人是有大智慧的。
“哎呀,小三子,你可别乱说,你不怕吃官司吗?”
“就是,官府都说他是逆贼,你安知他就不是?”
“就是,就是……”
众百姓七嘴八舌,声音一浪盖过一浪,瞬间将这书生的话压了下去。
范阳默默叹了口气,看来“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这话真是没毛病。
那年轻书生笑而不语,似乎也懒得与众人辩论。
范阳默默的离开了告示处,一个人悄然来到西城门营区。
在路过军营区附近时,范阳走到不远处的茶摊边坐下。
他在默默观察着军士巡逻规律,想着如何才能混进去……
这时,几匹快马奔驰而来,马上端坐着几员小将。
其中一员小将,呼喊一声,立刻将营区的校尉长官喝到面前。
“将军,有何要事?”
范阳默默的听着,他有一种直觉,一定发生了很紧急的事,不然那传令的小将军不至于连马都不下。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