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阿宁对他的心意的回应，但他很清楚，有了阿宁这一句话，他们之间不是没有可能。
季杨杨眼睛亮如星辰，带着难以抑制的开心回了家。
一晚上季杨杨的脑子里都浮现着阿宁的这句话，他激动非常，以至于久久不能入睡，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眼底明显有了黑眼圈。
方一凡搂着季杨杨的脖子嘲笑道：“你这是做贼去了？黑眼圈都能和国宝相媲美了。”
季杨杨面无表情地瞅了他一眼，“熬夜背单词背的。”
方一凡咧开的嘴瞬间闭上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季杨杨，不敢相信季杨杨就这么抛弃他了。
“熬夜背单词？这是你季杨杨能干出来的事？”
方一凡感觉天都塌了，他一直以为季杨杨只是为了追求阿宁才装作很好学的样子，没想到季杨杨是真的想提高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