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溟的三爷爷问道。
整个叶家就属叶景安身份和地位最高,周老过来,也只能是为他而来。
至于叶九溟,直接被他们忽略了,祝太言再富有,也只是商人,叶九溟在商界再牛,也不可能引起周老的兴趣。
到了周老的境界,已经没有金钱的追求了。
权利能带来一切,也可以荣耀一生。
历史上富贾如江鲫,留名的有多少?
可官呢?哪怕一个县令,都能查到名字,连其什么时候中的进士都能查到!
“只怕不是啊!”
老爷子叶景安长叹一声,摇了摇头,目光悠远。
他和周老只有那一次交集,当政时,周文鸾的身份地位就已经稳压他一头了。
莫说他已经退休了,人家更不可能上门拜访。
至于回谢,更不可能。
周老年纪那么大,长途奔波来看他,无稽之谈!
“难道又是因为九溟?”
叶景安脑中,冒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
倒是听说过叶九溟治好了周文鸾的病,但事后都在传,叶九溟不是拿长生神医的化清丸治好的周文鸾吗?
虽然同样是治好了病,但靠自己的本事治好,和用别人的药治好,有很大区别。
况且,周家还过叶九溟人情了,怎么可能千里奔波,过来给叶九溟捧场呢?
思量间,一位器宇轩昂,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个小女孩的陪同下,大步走入叶家大院。
“周老,周云澜小姐!”
一个经常往江北跑的富贵,一眼就认出了周老身边的女孩。
正是周文鸾的宝贝孙女,刚大学毕业的周云澜。
“周老您怎么来了,若早知道,我们叶家一定扫榻相迎二十里!”叶怀成脸上的肥肉笑成了一团,连汗都来不及擦,小跑着来到了近前。
周文鸾丝毫不理叶怀成,环视一圈后,目光落在了最角落,眼睛一眯,冷意立刻浮上了脸。
他和冯伟伦一样,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叶先生怎么被叶家安排在最角落了?
在众人惊诧目光中,周文鸾排众而上,来到叶九溟身边,微微拱手:“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