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迷。
“小罗伯特悄悄的探出了头,那高大的独眼巨人就坐在不远处,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柄大斧头,看上去能一下劈开不远处的山头……”
他们的火车之旅要持续五天,这五天艾普罗斯都在给舒陵讲故事,并且中途试图教她说一些简单的通用语,如今天吃什么之类的。
现在只有艾普罗斯能听懂她的话,其他人是听不懂的。得益于前段时间的学习,舒陵现在已经能够听懂大部分的通用语,但是却说不出几句。
毕竟,那又不是真的语言交流,只是读了她的心嘛。艾普罗斯毫无愧疚感想,他前几天还试图骗舒陵说只有他才能听懂她的宴国话。
火车哐当哐当的开过辽阔的平原,有时两人会趴在窗户上看,在小小的窗户里,世界被分成了两部分。
一半是天,一半是地,天上飘着几片白云,地上则是一望无际的草地,偶尔几颗树插在草地上,几只羊则在树周围吃草,一只野狼正躲在后面虎视眈眈。
头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两人都看了好长时间,有时会有几只不长眼的野马跟着车跑,不过,它们很快被甩在后面,再也看不见了。
平原故事只是旅途的其中一部分,很快窗户里的景象就换了个个儿,遇到新奇的风景,两人又扑了上去看。
列车上的生活堪称一成不变,无聊至极,这样的生活很快被打破了,正在艾普罗斯给舒陵讲故事的时候,车厢的前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跟随尖叫声而来的,还有一声示威似的枪响。
“是有人放烟花吗?”,听到这声音,舒陵兴奋的探出了头,又很快被艾普罗斯按下去,“是敌人,有人开枪。”
听到意料之外的枪响后,旅客们惊慌失措了起来,不停的有人朝车厢后面跑,但是很快,他们就回来了。
车厢前后,有两个人从两边的通道走了进来,他们每个人手里拿着一大沓宣传单,正尽力的安抚乘客,如果不是他们腰间别着的枪,艾普罗斯都要以为他们是乘务员了。
“好的,一人一张,一人一张。”,一个红发绿眼的男人走了过来,递给了艾普罗斯一张传单,“这是你的,先生,还有请看好你家孩子。”
艾普罗斯转头一看,舒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