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次,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便背着母亲,偷偷来到宋家父子住过的废墟旁,发呆,发愣,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她甚至迸发了外出寻找宋家父子的想法。
但父亲的病情很糟糕,她没法离开父亲远行。
并且,朱平的病情,严重地拖累着这个己因贫困到了崩溃边缘的家庭。
每天给他熬药,抓药,这可是个不小的开支,家庭被严重拖累,母女俩几乎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
虽然负债累累,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母女俩就不会放弃对朱平的救治。
朱平倒很配合吃药,看来他的求生欲望很强烈,知道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无论如何也要活着。病好了,将加倍地挣钱,以报答亲人的付出。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朱平并不见好。刘姐几乎每天都来探望。根据她打听来的消息,朱平的这种病是可以治愈的,不过得需要一个过程,挺麻烦,要不停地吃药。
而且她还从民间得了一个偏方,说是用中药和酒,放在一起煮,然后趁热喝下,效果不错。
救夫心切的刘氏,便按药方的配置,抓了药,煮给丈夫喝。一段时间后,没见丈夫有啥起色,便又按别的配方抓药。
一个月时间,刘氏原来乌黑的头发,有一半变成了银白。
由于看不到希望,又不忍放弃,刘氏整天愁眉不展,这时候,刘姐的访问,就太重要了。
刘姐的安慰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刘姐一如既往地对她提供资金支持,说只要朱平病情能好,花多少钱都值得。
但这时候,刘氏己不敢从她手上接钱了,因为赎朱平从刘姐借的那笔叵款,按照约定,己经快到了偿还的日期,而她己负债累累,靠借贷过日子,失约是大概率事件。
她开始注意刘氏的反应。
果然,刘氏对她的态度在逐渐地发生着变化。
她来探视朱平的次数逐渐少了,即使来,也不再提供帮助,而是一脸苦笑,并且唉声叹气,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想说,又不方便似的,每次总是欲言又止。
终于一天,好像憋不住了,刘姐开始大倒苦水。
正像刘氏猜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