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武信将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经过,以及自己在战后的种种安排,一五一十地详细讲出。
“这些事儿你自行斟酌着办便是,朕既委你以重任,便赋予了你一应决断之权。”
杨广摆了摆手,面上带着几分悠然自得之色。
他本就是抱着瞧热闹的心思来这塞外走一遭,如今诸事顺遂,能做个甩手掌柜,落得个清闲自在,自是求之不得。
“如今西突厥已然名存实亡,臣以为,接下来咱们大隋的目标应当是继续挥师西进。”
“这般长驱直入,路途遥远,臣怕陛下的身体吃不消……”
武信继而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隐忧。
杨广年事渐高,往后行军路线离大隋本土越来越远,一旦遭遇突发状况,诸多难题恐非人力所能轻易解决。
他这般言语,实则是想委婉地劝杨广返回东都,坐镇朝堂,也好让大军无后顾之忧。
杨广并未接武信关于自己身体的话茬,而是目光深邃,缓缓说道:
“少诚,你且说说,在我隋朝之前,可曾有皇帝亲自率军前往西边诸国进行征讨的?”
“回陛下,据臣所知,并未有过。”
武信微微沉吟,思索片刻后答道。
或许历史上曾有皇帝对西边有所征伐,但绝对没有像此次这般深入西域的。
“正因如此,朕才要做那第一个亲自征讨西边诸国的皇帝,如此方能在青史之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若不成就这番伟业,朕又怎配得上‘隋武帝’这个谥号呢?”
杨广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语气中透着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
“陛下壮志可嘉,只是陛下的身体……”
武信面露担忧之色,再次委婉地提醒道。
“无妨!朕若真的不幸死在征讨西域的途中,那岂不是更担得起‘隋武帝’这一谥号了?”
杨广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神色从容。
如今东都的事务早已安排得妥妥当当,他心中并无牵挂。
“既如此,臣也不再劝阻陛下了。”
武信见杨广心意已决,铁了心要继续西进,深知再劝也是徒劳,便不